Mr.tree's Endless years

林宥嘉 - 心酸

2008-12-23 10:58:32 @ Comments(2)


  我以前抽烟的。但现在不了。因为我的牙齿不好。常常出血,有时还有难闻的味道。朋友说那是抽烟的缘故。我抽的香烟名字叫MILD SEVEN。特纯的那种。比较淡一些。我的前女友喜欢这种香烟的包装,蓝白相间的纯色。 
  音乐是听不懂的日语。 
   
  阳欣:你抽烟的样子好酷。 
  林翔:我只是把烟叼在嘴里而已。 
  阳欣:我给你点上吧。 
  林翔:我只想叼着。 
   
  后来我只是把烟叼在嘴里。家里不会有打火机。有一天我找遍所有的角落,找出了所有的打火机。抽屉里,书厨里,床低下,内裤里,甚至连保险套里都有。我想那不应该是我的。我前女友也抽烟的。她抽烟的样子比我酷。可是从1999年2月14日晚八点零五秒开始,她拒绝抽烟。 
   
  阳欣: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林翔:...... 
  阳欣:你女朋友漂不漂亮。 
  林翔:...... 
  阳欣:你女朋友她喜欢吃鱼丸吗? 
  林翔:...... 
  阳欣:你女朋友为什么不喜欢你呀。 
  林翔:...... 
   
  我的前女友名字叫宝宝。我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名。她到死都不肯告诉我。她说她的真名很难听。她不想留给我坏印象。 
  真是好笑。人都死了还要什么印象。 
  她甚至连上厕所的动作都是那么优雅。她死的时候问我她躺倒下来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她说就算再难看再难看也要我对她说很好看很好看。她说她还想抽一根烟。我把烟点燃放在她嘴唇时她就死了。老实说,她死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可是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骗她真的很好看。 
  宝宝的生日和情人节是同一天。所以她说我真是幸运,有她这样的女朋友,每年礼物的钱都省了一份。 
  如果真能每年都省下一份礼物的钱,那该有多好。 
  宝宝也喜欢去那家24小时罗森便利店。那时候营业员是个老太太。常常穿一件洗的发白的布衣。和蔼可亲。 
   
  老太太:哎哟,乖宝宝呀,今天特别为你留了一串大鱼丸。 
  宝宝:谢谢王姨。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老太太:好看好看,宝宝更好看。 
  宝宝:嘻嘻。送你件礼物,王姨。 
  老太太:啊。 
  宝宝:你每天都穿这件破破的衣服,我给你买了件新的。 
  老太太:那怎么好意思。 
  宝宝:嘻嘻。好了,你就收下吧,我们要走了。 
  老太太:送你一串大鱼丸。 
   
  生日那天,我带宝宝逛商场。我和宝宝常常出没在那家商场,百盛。地处淮海中路和陕西南路口,是上海最热闹的地段之一。 
  我们步行走过去只要十分钟都不到。宝宝所有的衣服化妆品都是在那里买的。她很懒,不愿意去太远的地方。而且我和宝宝就是在那里认识的。那天商场人很多,就跟平时一样。 
  我们逛完商场出来的时候,宝宝还是活奔乱跳的。可是突然间她就无力的沉重的倒了下来。 
  我看到她身后流出大量的血液,人群慌乱的尖叫着散开,一把雪亮的刺刀插在她背脊上。她甚至都无法把疼痛用撕叫的方式发泄出来。她疼痛的只能轻微的和我说话。她的手上还紧紧抓着一大袋礼物。 
  快到医院的时候宝宝说她想飞,她在飞。我握紧她的手,我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宝宝说过我哭的样子她不喜欢。 
  她说男人是不应该哭的。 
  后来我就变成一个不容易感动的人。以前我看VCD的时候很容易感动很容易哭。 
  宝宝说我真不是个男人。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可是我现在必须忍住。 
  宝宝后来离开了。她说她养的那两条金鱼一定要拜托我好好照顾它们。别忘了买鱼丸给它们吃。 
   
  老太太:哎,今天乖宝宝没来呀。这几天怎么看不到她了。 
  林翔:嗯。给我两串鱼丸。 
  老太太:喏,这是两串,再送一串大的。宝宝她是不是病了? 
  林翔:嗯。多少钱。 
  老太太:六元。她吃药没有?喏,这药很好的,对感冒治疗效果特别好,给她带一盒回去吧。 
  林翔:好的。算在一起。 
  老太太:唉,我后天就要退休了,以后她过来买鱼丸就见不到她了。呵呵,宝宝真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呀。 
  林翔:嗯。 
  老太太:哦对了,告诉宝宝一声,大鱼丸一般都在这个槽里。 
  林翔:我走了。 
   
  宝宝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职业杀手。她觉得这个职业很酷。 
  我说这个职业很危险,你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去。宝宝说人还不是都要死的。 
  后来我知道杀死宝宝的是个女人。原因是我杀了那个女人最心爱的人。所以她要报复。她不杀我,而是用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莫过于妇人心。我曾经想过要去杀了那个女人,可是我没有那么做。我想让她和我一样活着。 
  她只是想用报复来解决痛苦,但我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 
  后来那两条金鱼死了。因为它们吃不惯我喂的食物。 
  我看着它们一天天游动,一天天游不动,一天天瘦弱,一天天浮在水面上,一天天泛起雪白的肚皮,一天天沉落,一天天死亡,一天天腐烂。 
   
  阳欣:你以前除了杀人还做些其他什么事呀? 
  林翔: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阳欣:这句话好象有人讲过的。 
  林翔:谁? 
  阳欣:HYDE。认识吗? 
  林翔:不认识。 
  阳欣:哇,这个人你都不认识呀,可是大名鼎鼎彩虹(L Arc-en-ciel)乐队的主唱哦。绚丽的不得了。 
  林翔:有一天我要去杀了他。 
  阳欣:啊!不行,你杀谁都行就是不准杀他! 
   
  那天阳欣给我看那个日本乐队的演唱会。那个叫HYDE的男孩,站在舞台上,他的样子果然绚丽的不得了。他长的很特别,似乎有混血儿的血统。她说看到HYDE是不是让我感觉很自卑呀,因为他实在长的太令人惊讶了,他简直不是人。我说就算他不是人,我也要杀了他。阳欣有些生气了,她爬到我身上狠狠地敲我,她说不许杀HYDE,不许杀HYDE。后来我熬不过她。她叫我发誓不许杀HYDE。我发誓了。 
  我想这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碰到那个叫HYDE的男孩,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碰到他。但在这里,我发誓不杀他。 

 

未完

2008-12-21 13:46:46 @ Comments(3)

  阳欣开始养鱼了。她买了两条鱼。一条黑色。一条白色。她说黑色是我,白色是她。 
  有时候她看着它们在缸里自由自在的游动。音乐是听不懂的日语。 
   
  阳欣:你说我们做鱼好不好。 
  林翔:不好。 
  阳欣:那我们做鸟好不好。 
  林翔:不好。 
  阳欣:那你说我们做什么。 
  林翔:什么都不做。 
  阳欣:那多没意思。 
  林翔:你还是去做作业吧。我有事出去。 
  阳欣:咦,又去杀人,带我一起去吧。 
  林翔:你先把作业做好。 
   
  前几天我又买了件新衣服。什么颜色不清楚。大概是黑色的或者红色的。我对这两个颜色色弱。我常常分不清血液是黑色还是红色。人们都说红色的血液。红色代表什么呢。死亡或者新生。 
  最近我开始听一些摇滚乐。买回来的CD封面上都是这两种颜色。 
  那天晚上我带上阳欣一起出去。经过罗森便利店时顺便进去买了几串肉丸。阳欣最喜欢吃这些东西。而且她只在深夜吃。好几次她都偷偷跑出去买来吃。我住的地方离那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很近。 
   
  阳欣:我要两串牛肉,两个鱼丸,再来一包豆腐干。 
  女营业员:一共十二块。 
  阳欣:再买份《女友》杂志,是最新的吗? 
  女营业员:昨天刚到的。 
   
  那是一份都市流行的杂志,这一期封面上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里面有安妮宝贝的专栏。这是我唯一清楚的栏目。我买过这个以写字谋生女孩的书。她的文字是直接的。我记得她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杀。有人说她的文字带来疼痛。可还是有很多人喜爱这种疼痛的感觉。我想如果我把枪顶住你的脑门,或者安妮的脑门。我用枪给你带来疼痛。这两种方式不知道你更喜欢哪一种。 
  我曾经去找过安妮。可惜她不在。榕树下网站有许多象那份杂志封面上面容清秀的女孩。她们各自坐在苍白的电脑屏幕前。 
  而我是一个杀手。没有人知道一个杀手在一棵榕树下徘徊,然后有人和我打招呼,有人和我握手,有人抬起头来看着我。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找安妮只是想让她把我写进她的文字里。仅次而已。现在她不写,我自己写。 
   
  阳欣:你走慢点,我跟不上呀。 
  林翔:走路还吃什么东西。 
  阳欣:干嘛,你上厕所都还看报纸呢。 
  林翔:那你能不能吃快点。 
  阳欣:还说我呢,你每次上厕所都要老半天。 
  林翔:我上厕所关你什么事。 
  阳欣:那我吃东西关你什么事,哼。 
  林翔:你烦不烦。 
   
  我们上了上海大酒店。乘上电梯到了五层。阳欣东西已经吃完。我们走到酒店客房508室,接近长廊尽头,我把卡轻轻插入门缝,然后推开门走进去。阳欣开始看那本杂志。我告诉她等一下要做的事情。她眨着眼睛半信半疑。我说这很重要。你不是说一直想做杀手的搭挡吗。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人终于来了。三个人。一个站在中间,两个分别站在两旁。中间的一个人略微矮小,但很显然,左右两个身材魁梧的戴着墨镜的男人保护着他。他们径直往前走过去。 
   
  阳欣:叔叔,我的门打不开,能不能帮帮我。 
  男人:在哪里。 
  阳欣:就在前面,508房。 
   
  左边一个男人看看旁边的男人。那个男人用眼色示意。然后他走上去跟在阳欣身后。右边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卡来,弯下身去把卡插入门缝。然后我从斜对面的房间里走出来,把枪对准那个矮个男人。他的脑袋微微仰起,似乎正看着前面阳欣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他一定觉得心情很愉快。然后一声闷响。在他倒地的瞬间(几乎同时),又一声闷响。门开了。我以极快的速度用脚和手把他们俩搬进房间。一切正常。 
  那个男人已经帮阳欣把门打开了。他正以稳健的步伐向我走来。 
  我的手插在口袋里,迎面走上去。擦身而过时那张脸我看的更清楚。那是一张长满黑斑的脸,鼻子似乎有些弯曲,额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伤疤。他的嘴唇很薄,看起来就像是别削去了一层。他也抬起头来看我。我想他看我也一定看的很清楚,或许足够仔细的话还能看到我嘴唇上方一颗痣。当他从我身旁擦过之后,我回过头来,再次看清楚他的背影。我把枪拔出来,对准他的后脑勺。他的后脑勺头发不是很长,正好把衬衫的领口遮盖住。于是我轻轻扣动拌机。 
   
  罗森便利店。 
  阳欣:给我两串鱼丸,一个大肉包。 
  女营业员:怎么又是你。 
  阳欣:嘻嘻。 
  女营业员:你们晚上都不用睡觉? 
  阳欣:我们要做事情的。 
  女营业员:什么事情? 
  阳欣:杀人呗。 
  女营业员:什么? 
  阳欣(大声):杀人。 
  女营业员:神经病。 
   
  以前我一直以为杀人是件很秘密的事情。想不到是这么简单容易就说出口的。 
  阳欣开始怀疑我是否真正杀了那三个人。当然她会知道一切的。但这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未完

 

2008-12-20 00:27:06 @ Comments(7)


  我不是个容易感动的人。1999年的夏天,我在百盛广场门口买了一盒冰激淋,巧克力味,上面夹着一层厚厚的奶油。 
  我对自己说,如果我一口把它全部吃完,现在会不会掉下泪来。 
   
  我常常穿梭在人群中。安妮说我们象鱼一样。我曾经养过一缸金鱼,可惜都死了。我不是刻意想要杀死他们。为了让它们更好的生存我奢侈的买了一个透明玻璃缸。现在缸还摆在桌上。有时候里面全都是水。或许这些都是鱼的眼泪。我忘了有没有给缸加过水。后来朋友说这个缸很漂亮,于是我就送给她了。我想她不会养金鱼。她只是喜欢缸而已。 
  那个朋友名字叫阳欣。我的名字叫林翔。 
   
  阳欣:咦,这个缸好漂亮。 
  林翔:送给你。 
  阳欣:真的? 
  林翔:不要算了。 
  阳欣:要,要。 
  林翔:你今天不用读书? 
  阳欣:今天学校放假。这么大一个缸,怎么没有鱼呢。 
  林翔:死了。 
  阳欣:哇,全死了,死了这么多鱼。 
  林翔:只有两条,一条黑的,一条白的。 
  阳欣:这么大一个缸,我拿回家真不方便。 
  林翔:你想方便的话把它敲碎了装在袋里。 
  阳欣:这样行吗? 
  林翔:为什么不行。 
   
  阳欣走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睡着了。所以没有看到她敲碎鱼缸。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收音机里放着听不懂歌词的日语歌。 
  我开始刷牙洗脸。然后咬了几口面包,披上新买的蓝色棉衣,走出门口。外面的天空幽暗一片,看起来似乎要下雨。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八点还缺十分。我没有戴表的习惯。我的左手上戴着一根红色细绳,每天晚上八点我要把它贴在嘴唇上,八点零一分时放下来,仅次而已。 
   
  我的工作很简单。杀人而已。 
  这个世界上人太多了,我不在乎男人或者女人。有人出钱给我。我就杀人。 
  许多人不知道我的职业。碰到熟人他们会问我最近忙些什么。我说前几天在波兰看了场足球。其实熟人不是很多,都是些以前同学。他们有的在货运公司做流水工人,有的在搞销售,还有的会计,单证员之类的。我不关心这些,每次碰到他们,总会有人送上一张精致的名片。 
   
  阳欣:哇,你有这么多名片,你认识的人真多。 
  林翔:你别把我的面包吃了。 
  阳欣:这么小气干嘛,我最不喜欢小气的男人了。 
  林翔:给我面包。 
  阳欣:给你就给你,你那么凶干嘛。咦,这是什么。 
  林翔:别乱翻我的东西,你怎么每次都偷偷跑到我家里来。 
  阳欣:不可以呀,嘻嘻。 
  林翔:不要爬到我身上来,小心我告你非礼。 
  阳欣:我还告你强奸未成年少女呢。 
  林翔:快下来,下来。我要上厕所。 
  阳欣:一起上啦。 
   
  原来上厕所是两个人的事情。 
  八点。我把嘴唇贴着红绳。天突然飘起了小雨。我往前走,有人招呼我过去。那个男人留着长发,个子不高,黑暗中无法看清楚脸庞。他穿着一套黑色紧身外套,下面是一条皮裙。这个地方这种男人很多见。在茂名路的酒吧门口。他靠在栅栏上。嘴里叼着一根烟。 
   
  男人:HI。 
  林翔:HI。 
  男人:抽烟吗? 
  林翔:不。 
  男人:喝酒? 
  林翔:不。 
  男人:我以前见过你。 
  林翔:哦。 
  男人:你以前抽烟也喝酒的。 
  林翔:戒了。 
  男人:你每天晚上都来这里。 
  林翔:习惯了。 
  男人: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翔:我不喜欢男人。 
  男人:试试嘛,或许你会喜欢。 
   
  那天晚上男人带我到他家里。他的家住在偏僻的居民区里,在一大片法国梧桐围绕着的街道深处。没有灯光。他牵着我的手穿过一条又一条拐弯路,然后爬上五层楼。他拿出钥匙开门。我从楼梯的天窗口看到外面雨越来越大。 
  房间里很整齐。墙壁上的挂灯是绿色的,墙纸雪白色,地毯暗红色。男人放听不懂歌词的日语歌。(还是收音机里那首)。这音乐让人着迷。安静而充满潜在的澎湃。他走过来伸出手抚摸我的脸。 
   
  男人:感觉如何。 
  林翔:你能不能换种音乐。 
  男人:我很喜欢这首歌。我只有这首歌。 
  林翔:你的手动作不要太剧烈。 
  男人:我知道。你第一次。 
  林翔:你给多少钱。 
  男人:你做什么职业的。 
  林翔:这个有必要吗。 
  男人:我认识很多这样的人。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我几乎都认识。他们其中有老师,有作家,有DJ,有普通的工人。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他们很温柔的,如果你表现的好,他们一般都很大方。我是说如果你表现足够好的话。 
  林翔:你能不能先停一停。 
  男人:嗯? 
  林翔:我想上厕所。 
  男人:一起。 
   
  男人在厕所里开始亲吻我。他的舌头很灵活,滑腻。他说他知道我喜欢他。因为这几天晚上我都盯着他看。他说他也喜欢我。后来他开始语无伦次。他帮我脱去外套。这件新买的蓝色棉衣就被踩在地上当地毯。他还把嘴唇贴在那跟红绳上。我没有反抗。我想这是他最后的快乐。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我觉得很兴奋。 
   
  男人:你表现很好。你老实说是不是第一次。 
  林翔:把钱给我。 
  男人:喏,八百。点一下。 
  林翔:谢谢。 
  男人:你还没说是不是第一次呢。 
  林翔:不是。 
  男人:呵呵,怪不得。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林翔:杀手。 
  男人:什么? 
  林翔:杀手。 
  男人:杀人的那种? 
  林翔:是的。 
  男人:你真会开玩笑。我喜欢你。你知道嘛,我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她也喜欢开玩笑。她每次开玩笑的时候自己就先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叫...哦,忘了。 
  林翔:我是来杀你的。 
  男人:你等着,我去拿她写给我的情书,上面有她的名字。你等一会儿走啊。就一会儿。 
  林翔:...... 
  男人:怎么回事。找不到了。我记得我放在第三层抽屉里的。真是的。 
   
  那个男人一直在找他以前女朋友写给他的情书。他弯着身体。我走过去拔出枪对着他的后脑勺,“噗”一声闷响,他什么反应也没有,他的头沉重的敲落在第三层抽屉里。血流了一抽屉。我的任务完成。 
  音乐持续。收音机里放听不懂歌词的日语歌。走的时候发现桌上放着一只透明玻璃缸。里面有两条鱼。黑色和白色。我把水和鱼都倒出来,带着玻璃缸走了。 
   
  阳欣:咦,你又买了一个缸。哇,这个比以前的还要大还要漂亮。 
  林翔:送给你。 
  阳欣:不要了。上次那个在路上不小心敲碎了。 
  林翔:我不是叫你先敲碎了再带走嘛。 
  阳欣:不是一样嘛。 
  林翔:不一样。在这儿敲碎还会有碎片留下,在路上敲碎了你一定把碎片都丢了。什么也没了。 
  阳欣:神经病。碎片要它干嘛。 
  林翔:总比没有好。 
  阳欣:这个我不带走啦。我要买两条金鱼放在里面。以后我每天过来给它们喂吃的。 
  林翔:不用了。我喂就行了。 
  阳欣:你喂?你都把它们喂死了。 
  林翔:谁叫它们贪吃。 
  阳欣:把钥匙给我。 
  林翔:干嘛。 
  阳欣:我以后就有理由进你家了呀,不用每次都爬窗。我的腰都快酸死了。你看你看,手都破了。 
   
  阳欣是我在网络上认识的。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我告诉他我是一个杀手。所以她说她一定要看看杀手长什么样子。她说她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杀手。电视里倒是见过。但那都是假的。骗人的。后来她见了我之后觉得我肯定不是一个杀手,她说我长的一点都不像杀手,她说她突然发现她自己才像一个杀手。那时她只不过是个十七岁的高中女孩。 
   
  阳欣应该说是个漂亮的女孩。长发,特别的眼睛,看上去让人感觉心动的那种。脸上不时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她的身高让人吃惊,我是说对她这种女孩来说发育太快了。一米七二。穿上高跟鞋和我相差无几。她说她班里还有一个女孩比她高。我说比你还要高?要不要我去杀了她。她说好呀好呀。我说给钱。她说没钱。她还想问我要钱呢。她说有那么多比我还高的人,只要我随便给点钱她就随便帮我去杀一个。 
   
  第一天晚上她就睡在我这儿。她说回家真没意思,爸妈都很忙,一般都不在家。一个人实在无聊极了。她看我也一个人,就说彼此安慰安慰。她还问我需不需要搭挡。她或许可以做个女杀手。后来说着说着她就糊里糊涂睡着了。她真是个无邪的女孩,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如果我是一个坏人。当然我不是。呵,所以无从说起。 
   
  第二天大清早,她从外面买了一盒冰激淋回来,嘴里还叼着一个。她乘我还躺在床上半朦胧的状态下,强行把我的嘴撑开,然后狠狠的把那盒冰激淋全部塞了进去。那时还是初夏,早晨天气凉爽,那一整盒冰激淋就如同一把冰凉的刺刀割裂我的嘴巴,脑袋,心脏,最后整个身体。我忍不住了,泪水都溢了出来。阳欣惊讶的看着我尴尬的丑态,她说,哇,不会吧,买个冰激淋给你吃就这么感动,以前肯定没有人对你这么好吧。嘿嘿,我先去上课了。 

 

 

未完

2008-12-17 12:43:45 @ Comments(7)

大约是进入冬季的缘故 时间开始变得缓慢而粘稠

秦唯和Archer走后 忽然觉得少了什么 可是细心想来 又确定一切一如既往

那天和秦唯聊天 听见他说 其实你只是一个小孩子 总需要一个人来陪伴 不敢一个人面对现实

可是人总是要长大 总是要面对现实

后来几天 每每想起这几句话 声音总是止不住地哽噎起来

这样

 

其实也没有过得不好 常常去那家饮料店 喝茶 以及和店员聊天

或者 和楼下的老奶奶聊一下午 她会咧开快没牙的嘴的笑

或者 一个人去电影院看电影 常常会被莫名其妙的感动 如果电影不好看 则会发一个多小时的呆

这样很好 即使昨天还有人说我 古怪

 

1月7号就放寒假了 如果有钱 大概会去旅行

去丽江

丽江本来去年暑假就计划去的 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改去了凤凰和张家界

但愿这个冬天能够成功出发 但愿一切顺利

 

 

2008-12-09 12:05:00 @ Comments(5)

 

我见过晚年的名伶了
我的手
接过颜色不同的泪
 
我听过被遗弃的琴和发狂的蝉
我也穿过太高的领子和太长的靴
 
我宣布过死讯
阖上过棺盖
 
掰开过胶囊
拒绝过吻
 
 
 
我见过晚年的名伶了
那为什么
我偶尔还是会在恍神的瞬间
不由自主的惦记起
终究还是有那么多种人
我没能恋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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